“真他娘的是贱皮子,你也不配姓钱!”
撂下这么一句话,钱滚滚反而是最先大步走下山路的那个,沈城与楚三洙在身后沉默以对,只不过两人都不晓得,走在最前方,刚刚脸色被气的煞白的钱滚滚,转身的一瞬间,几滴豆粒大的泪瓣就已经顺着那张肥胖的脸颊上淌落。
他,包括沈城,其实都不怕死,如果可以的话,他们也想为了一个明眼人都能看的清楚的一个‘理’和一个‘义’字,做那拔刀相助之事。只可惜,他们的身份并不允许。这是世家子弟的无奈。
秦牧的脸色却已经是冰冷之极,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,对于眼前两人,尽管对方如此这么说,可是秦牧仍然不敢要了这两人性命,他们秦家处境不妙,烈火烹油,实在是不能再加上另外任何一点火星了。
不过这不代表他没有法子对付两人了。
或许从实力上来讲,他与这两人实力只在两可之间,甚至如果真的动手,即便只是捉对厮杀,能否敌过其中一个都是问题。
可惜,这次出来,他可是带了一件足以定鼎成败的东西。
瞬间,如同黑金浇灌而成的金纹手套出现在了秦牧手中,一手就抓住了那黑色衣衫少女猛然从阴影之中刺出的黑色短刀,一手抓住白放从另外一侧伸出来的一柄赤红长刀。
顿时,秦牧原本那黑褐色双眸变换成一片澄黄之色,瞳孔变化为尖锐针型,两腮闪烁着一片片五颜六色的怪异鳞片不说,那原本就粗壮无比的手臂两侧,更是从衣下刺穿,露出一扇扇宛如鱼鳍一般的东西。
如同龙吟咆哮,冷芒一个闪烁,肉眼可见的,那双黑色手套上握紧的两把兵刃,霎时间布满了蓝黑色的寒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