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顷沉默了半晌,这才道:
“半月后的中秋吧,主要是今日跟先生说了午前之事,遭了先生训斥,说学问不是这么做的,后来又跟我说,接下来这半个月的时间,要带着我去县城走走。但中秋那天,铁定是要回来的。”
陈刹点了点头,随后突然笑道:
“那你那些小师弟们,怎么办?”
对于陈刹这个说法,裴顷也不尴尬:
“他们会自行看书的,老师每年都会离开落霞郡城一段时间。”
两人没在言语,甚至到现在,这家伙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。
陈刹倒也不担心这家伙是找个由头跑路,每时每刻与人相处,陈刹心弦拨弄,在每个人身上都能听到独属于对方的回音,各不相同
譬如之前那个叫秦牧的,回音如筝丝细缕,杂乱无章。
再譬如东方婉儿,回音如洪钟大吕,气势磅礴。
而眼前这个更像是读书人的习武之人,回荡的,正是那亦如之前书堂传来的朗朗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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