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京城的规矩我们懂,锁天楼的规矩我们也懂,所以要么我们哥几个将你双腿打断,然后拉到城外送你上路,要么你乖乖跟着我们去城外,还能找一个风水宝地痛快点上路。你自己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理会这灰衣青年的窘迫,即便是东方婉儿,站在锁天楼二层,居高临下,也只是那些看热闹人群之中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不管怎么说,既然选择了出来干这种活计,那下场也应该有所耳闻,有因有果,怨不得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场上所有人的想法,包括东方婉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锁天楼的对面,一座客栈酒馆之中,一个身后背着一柄长剑,看面相年龄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少年,却似乎并不这么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腮帮子被填的鼓鼓囊囊,满嘴的油渍不说,一手还拿着一个肉包子,愁眉苦脸的看着那个试图抵抗,被人架起来一拳一拳狠揍的的灰衣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身后,是一柄名副其实的长剑,极长极长,比起寻常长剑最起码长了足有一半有余,那少年坐在凳子上,身后的剑鞘都快要耷拉到地面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身前的桌面上,一个朱红色的长长木匣被安放于此,同样极为狭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费力的将口中的包子咽下,然后又将手中包子放下,油渍的手掌想要在衣襟上擦擦,但是似乎想起了什么,有些难为情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手帕,擦了擦手上与嘴上的油渍,抱起那长长的木质长匣熟练的挂在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又看了一眼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灰衣青年,心中暗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梅姐姐,如果我去让他们别打了,这些人会不会转过头来打我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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