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冷汗唰的就下来了,也蒙住了。诺诺了半天,这才尝试性的问道:
“或许是觉得在咱们手下逃无可逃,整日这般担心受怕,索性干脆的一走了之?”
锦袍青年看了这厮一眼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具尸身是被人硬生生打死的,毕竟垂下的尸体脑袋呈不规则的小半椭圆形,显然里面支撑这的大脑以及头骨都被人以浑厚暗劲震碎了。
证据便是双耳之下的暗褐色血迹,以及瞪大双眼之中,除了凝固的血痂之外,空无一物的瞳孔。
“算了,既然已经死了,便是好的,他们慕家这最后一棵独苗,也算是没了,走吧!”
锦袍青年一挥手,转身就要离开,那大汉愣了愣道:
“大人,我们不追上那伙人看看?我觉得昨夜那个青衣男人极为可疑。”
锦袍青年瞥了这厮一眼,随后目光快速扫过整片篝火痕迹,瞳孔微微一缩,看向了那边没有整理的镔铁飞刀。
他是何等的眼力,这种寻常铁匠一百两银子便能打造百十把的飞刀自然不会入他法眼。
不过能以一把寻常飞刀,加注内力可以弹飞自己那个蠢属下手中兵刃不说,甚至还能将那柄自己赏赐下去的上品长剑崩毁,这就不是寻常人可以做到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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