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也有点好奇,毕竟前些日子那封信被他寄出去的时候,他还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,也不知道那位陈公子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沙洲,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晋升的炼魂境,所以信件也只是大致的推测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成想展大人那边竟然这般痛快,直接让那位‘沙中月’的月大人前来这一趟,刘三晖着实是有一些受宠若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他这个连神鹰城的边角都摸不着的小角色哪里知道,远在中枢那边的神鹰城竞争已经到了一个白热化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那位遮蔽沙洲数百年的老鹰王气血还未彻底衰败,威信却也已经一日不如一日,那些个以前相互一口一个兄弟姐妹的十三枭们,就差直接撕破脸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那位老鹰王对于这种情形并未有半点要阻碍的意思,反而乐得如此。甚至有一次在和这几人闲聊的时候,偶尔提到了这所谓的‘熬鹰’一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中枢神鹰城那边的暗流涌动,展崖是何等人物,胸中有万千沟壑,眼底见人心曲折,在这种时候果断急流勇退,暂时离开了中枢神鹰城那边,反而回到了这极东所在的天鹰城领地韬光养晦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展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时候,自己有着绝对自主权的天鹰城所辖的范围内出现任何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旦沙洲内乱之际,被外面的宗师觊觎探入其中的话,被那些所谓的兄弟姐妹们知晓立马就会跳出来,以管理不善之名,直接将这天鹰城当成一块大肥肉,一人一口,吃的沟满壕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三晖不知道这些,只想着展大人对于自己,对于月华城新月国这边极为看重,之前被那位陈公子所压住的大石稍稍挪了挪,松了一大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一放松,人就喜欢胡思乱想,尤其是前半夜这么大的刺激之下,刘三晖一时之间有些难以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