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人不说话,身后的一众自然也不敢多说半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展图顿了顿,良久之后突然沉声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相识这么多年,还有王二愣子,说起来,早些年能够与你们二人相识,是老朽这一辈子最大的造化机缘之一。奈何我福薄,早年与人厮杀,本就根基浅薄,能入神武境已经是强弩之末。如今,我油尽灯枯,也只求你二人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没在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展某是个贼寇出身,这一辈子杀的人数不胜数,抄家灭族同样干过不少,所以也没盼着自己的血嗣后代能够如何,有那个福气踏入武道的,我会帮衬着一把,没有的任其自生自灭,最多也就保一生荣华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我有那么一丝野心,锁天楼你们这两脉尽力帮我,当然,说句不中听的,其实也是帮你们自己,毕竟那个时候,沙洲乱象迭起,想要安稳开采羽石矿脉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如今到了这个地步,展某不求别的,这些人谁能获胜其实都无所谓,我只求你们锁天楼一脉,尽力保证现如今沙洲的规则制度传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战眉头微皱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自然,莫说是我们,就是洪州那边同样也会如此,我可不相信君城主上次就真的只是单纯的路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展图微微露出了一丝苦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症结所在,你可知君仙上次前来,提了一个怎样的想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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