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时懈怠,之前那两个闲汉便是你日后模样,口无遮拦,日后说不得连死在哪个墙角都不知道。”
小童瘪了瘪嘴,小脸上严肃的很,不过很快就露出了一丝疑惑:
“不过师傅,咱们揽月门为何设立在青洲呢?为何不在武洲或者是中洲呢?我听闻沧溟宗和锁天楼几乎把青洲的好地方都占了。这青洲便没有什么养人之所了。”
名叫韩宏的青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。
不过听到小童这个问题,青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当初,也是这般问过领着自己入了门的师傅,自己师傅当年也只是笑了笑,拍着还是少年的自己脑袋瓜说日后你就知道了。
如果说寻常人练习暗器手法,是打鱼射鸟,那他们揽月门的独门暗器手法,平时最寻常的一件事,便是在极为宽阔的湖泊上用石子打水漂......
这一打,可就是二十多年......
这一次好不容易走出一趟江湖,干一会行侠仗义的义举,还被那一个王八羔子和一个小兔崽子都给破坏了气氛和心情,好在自己新收的这个适合入门的弟子,并没有听到有损自己这个作为当师父的威严的闲言碎语,不然的话韩宏说不得也要干出一些仗势欺人的事来。
缅怀了一下自己逝去的青春,韩宏便同样摸了摸小童的脑袋瓜,刚要学着当年自己师傅的模样说上一句‘日后你就知道了’,就在这时,突然一道声音凭空响在了狭窄的车厢之内:
“你们还真是揽月门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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