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始终未曾动过那些饭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心弦被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,原本吊起来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牢是个很符合少年想象中的地方,黑暗,肮脏,偶尔有几朵灯火,不仅没有增添什么光亮,反而平添几分阴森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很不符合地牢气质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身的雪白金边长袍,胸前袖下纹绣着精美至极的绣花,是一柄柄光亮的刀刃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踩踏的是漆黑暗金底色鞋履,头带漱玉高冠,腰间佩挂着一枚两仪月环,精美华贵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定睛一看,正是当年那位揽月门主手中的那柄‘阴阳月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双拳紧握,心中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在青年的监牢门前驻足,轻轻转过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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