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戈险些被自家老祖宗这一巴掌给摔个趔趄,龇牙咧嘴的站在一旁,半点看不出与陈刹之前相处时候的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刑戈也不敢说,也不敢问,下意识的揉了一下后脑勺,又赶紧将手抽了回来,极为蛋疼的看向陈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觉得你这小兔崽子还是有点悟性的,现在这一看,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,陈小子比你小了足有十多岁吧,破入炼魂境这种东西看资质悟性机缘,老子没什么好说的,怎么现在到了这一步,你这连边还没摸到呢,看看陈小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刑戈愣了愣,他还是炼魂一重的实力,连当时在落霞郡的沈雪衣都比不上,更遑论刑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然看不出陈刹此时的境界深浅,不过刑战言语说的明白,也就不需要他自己看明白了!

        刑戈猛的看向场中这个一身红色长袍的白发青年,心底各种滋味一时之间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白了一眼身旁自家小子,刑战也不在乎刑戈会怎么想,要是被这点打击到扶不起来的地步,那也不配做他刑家的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不错,不枉费老夫出那一刀”

        光头汉子称赞了陈刹一句,接过了陈刹手中的玉质盒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未曾如何在意,边说边将盒子打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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