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之前营造了以自己一个修炼废物的假象,现如今要说瞬间开窍了,肯定也会引人怀疑,颜阳也不敢惊动什么人,自己偷偷从家中顺了一本武学秘籍之后,寻常无事的时候,就自己一人去那地壑尽头上面的峡谷之中稍稍练一会功。
还别说,当天颜阳就感觉那噩梦之中,自己那几乎深入骨髓的恐惧少了不知道多少分。
颜阳来了劲头了,尽管以他的性子,你要说是修炼那些个吃苦遭罪的功法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。
以颜家的财力,即便是在锻体这个关口上,那些以寻气代替锻体的基础功法同样有,而且不少。
以前颜阳看到家中那些个兄弟姐妹,为了练习武学,那些与人拼斗断手断腿血赤糊拉的也就罢了,还有那些个自己练武把自己练受伤的,那就更蠢了,这也是颜阳对于武学并不如何上心的重要原因所在。
太吃苦遭罪了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娘的吃苦遭罪不少,还很有可能被路过的某位大佬一巴掌直接拍死了。
一辈子什么福气没享受到,练武遭罪不说,还莫名其妙就死了,这不是白活一场是什么?
但是还别说,这几天稍稍一试,说不上舒服,但是貌似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辛苦,被酒色掏空的身子竟然稍稍有了起色,原本一些个不爱吃的吃食竟然也有了几分渴望之感。
最最最让颜阳期待的,便是自己忍耐了将近小半个月时间,终于忍不住之后,来到了自己寻常最钟爱的地方。
老鸨一眼就看到了这位罕见的将近半个月时间没有来的颜家公子,一身的脂粉险些把颜阳熏晕了过去。
以往觉得半老徐娘还稍稍有些风味的老鸨不知道怎么的,在颜阳眼中似乎稍稍缺少了一些光彩,显得有些庸脂俗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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