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刚刚这些个饭桶所言,想来这厮应该也听到了。
刘淼川嘴唇抿起,做出一副温和笑意的模样,看了一眼独自闷头挑拣着盘中蛤蜊的男人,强忍住有些抽出的嘴角问道
“这位兄台,刘某可否坐在这?”
这一言出,众人这才知晓这刘淼川的真正意思,纷纷心中懊悔,自己要是早先看出来,先不说能不能跟这位瀑流刀拉上点关系,就算以后说出去,自己跟这位沧溟宗新晋小宗师也是一桌子吃过酒聊过天的人,不管怎么着,也是大赚颜面的事情。
奈何便宜那个沙洲来的土包子了。
那个一身灰色袍子的身影终于放下了筷子缓缓抬起头来,看向了再跟自己说话的这一身碧蓝衣袍的身影。
众人这才看清楚眼前之人大致上是个什么长相。
棱角分明的脸庞弧线,很是沉寂的眸子,不过刘淼川似乎隐隐能从中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。
刘淼川并未如何在意,他嘴角笑容依旧,谈吐之间展现的尽是自己身为沧溟宗小宗师前辈武者,在这群不入流的家伙之中仍然是个讲道理之人,而不是仗势欺人的莽夫之辈,让人从头到脚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眼前这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灰袍男人自然如此,挤出了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,缓缓点了点头。
没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丝受宠若惊之色,刘淼川有些不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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