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不过三尺,宽也只有一尺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起那副的场景高远,浩渺之意,这幅化作细节方面要更加的逼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相对要简单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张书画着人物的画卷,画卷之人,第一眼看去,是一位长相很普通的寻常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容平和,长发披肩,嘴角微微上扬,似乎只是一个最最寻常的市井青年,穿着打扮同样简单至极,粗糙的灰布麻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有些不同的,便是掌中握有一只白色瓷碗,乃是伸出手,递在面前的姿势,瓷碗看上去光洁无半分瑕疵,极为的精致漂亮,似乎是想要盛饭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陈刹皱了皱,稍稍后退了三步,再看那画卷,眼皮猛地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原本还看似寻常的男子此时双目血红,原本的披肩长发,冲天而起,浑身上下满是漆黑如墨一般的黑色气流攒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平和的面目之上,已经然都是血腥与狰狞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粗木麻衣,已经被暗红色的血痂染得有些发黑了,原本递在身前的那枚雪白色瓷碗,也变成了一个同样黑气大作的头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刹眉头一挑,露出感兴趣之色,脚步再转,以另外一种角度观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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