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路上劫来的那个吐谷浑商人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从未来过这里,而且这片地方看起来都差不多,不是经常居住在这里的人是没法子分辨道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有说话的李祥突然摇头道:“不如我们回头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青轻笑一声道:“祥子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,我们身负军令,连敌人的面都没看见,你便要我们回头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祥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几天我一直感觉那道军令有些不对。而且我们那几天与将军之间的联系好像被人截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青和姜木榔对视一眼,然后苦笑道:“我也想到了,是有人想对咱们将军不利,但是以将军手段,他的安危我们根本不用担心,我担心的是我们未能完成军令,被人拿我们说事,反而给将军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祥想了一下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明白了,所以我们即使知道那军令有问题,也要想法设法完成这次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木榔站起身四面瞅瞅道:“若是提前知道有这个任务,我们完全可以提前派小股斥候过来探路,并且勾画出地图,眼下却匆匆忙忙的到来,而这个鬼地方真的很奇怪,无论向哪一个地方看都是一个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青笑道:“不可能一样的,总有不同之处,按理说我们只要朝西南方向走,就该走到吐谷浑人的地盘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木榔的嘴巴动了一下,但最终没有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祥皱眉道:“西南方向我们倒是知道,问题是,我们要是走错路,东绕西拐的,天知道会走到那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长青遗憾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木质的小盒子,打开看了一下,指着西南方道:“那里就是西南方……可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祥和姜木榔凑到苏长青身边瞅瞅他手里精致的木盒子,这个东西是他们的将军王君临亲手做的,在高台城一共才两个,这一次他们带出来一个,这本来也是他们在没有打探清楚路线的情况下,敢穿过祁连山,奔赴吐谷浑人老巢的底气所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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