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恨仿佛陈年老酒,时间越久,越是猛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铜雀节度使真被押送平海城,恐怕不出半天,就要在最热闹的集市处斩首示众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赵惟正提醒,铜雀节度使神情错愕,随即想起某个可能,“唐楼有异心,早已不愿臣服平海藩镇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惟正继续说道,“节度使大人可曾听过,手持神器者,必不甘于人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极为露骨,谁才是手持神器的人,当然是唐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点灵光乍现,铜雀节度使眼前豁然开朗,唐楼能轻松击败他率领的十万大军,怎么可能屈居人下,原来他早已有了不臣之心,想要篡位自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刘麒三,你养虎为患,末日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铜雀节度使想到这位平生大敌的未来下场,不仅开怀大笑,整个牢房回荡他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惟正表情平静,静静等待铜雀节度使笑完,然后取出一卷书轴,“还请节度使大人答应上面的条件,我南风城上下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铜雀节度使展开书轴,第一反应就要拒绝,随即想到,唐楼提出这么多条件,便是要壮大自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等狼子野心的下属,一朝得势后,最先吞吃的就是原主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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