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,骑兵们手持利器,却看也不看路边的农夫,纵马如飞,掠过这些农夫头顶,朝着不远处奔去。
唐楼神情不见轻松,流寇不杀不抢并非纪律严明,而是有紧急军情要处理。
眼下天下方定,各处兵事都停歇下来,这股七八百骑的流贼精锐,又是要到哪里去办大事?
唐楼心动,他现在的样子,是腰佩双剑的素衣侠客,便不动声色追上去。
骑兵头领双目炯炯有神,表情威严,长的一表人才,却是罕见的良将之才,即便放在几只大型旗号,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他身旁的亲兵,策马与其并行,低声提醒道,“将头,后面有人跟着。”
头领却头也不回,“腰佩双剑的小子而已,若是在以前,敢窥伺我大军出动,杀了也就杀了。可我们如今要皈依大师,听其讲经,这些孽果不能再造,他想跟就跟着吧!”
这一路走着,流寇骑兵在马上日夜不休赶路,唐楼在后面不紧不慢跟着。
骑兵头领不由得心生佩服,此人的脚力、毅力和耐性,都是当世顶尖水平,必定不是无名之辈。
“那位朋友,不必再跟了,我们这次行动不是动刀兵,而且卸甲而去,皈依得道高人。”
骑兵头领的声音远远传来,一字不漏传到唐楼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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