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兵头领举起沉重的马鞭,狠狠抽打坐骑,打得骏马转圈躲避,却始终不肯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头,踏雪不愿意离开,还是留着它吧!”一旁亲兵劝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出家之人,四大皆空,应当舍弃这些身外之物。”骑兵头领坚定说道,“你们也都遣散坐骑!”

        骑兵们依依不舍,将坐骑身上的配具写来,有些人舍不得,抱着骏马的脖颈大哭一通,最后还是狠心将马匹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去就是大半天时间,所有马匹或被怒言呵斥,或被马鞭抽打,纷纷被赶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骑兵头领的坐骑踏雪,却痴痴跟着,主人呵斥它装听不懂,若是马鞭抽来,便围绕他转圈躲闪,真是一匹有灵性的神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罢了,你就呆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骑兵头领见赶不走踏雪,便带着手下的七八百手下,从荒废的村口往里面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跟在后面,见到踏雪仍旧待在村口,牢牢守在那里,等待主人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处村子,满是被战火摧毁的痕迹,木质门窗都被烧光,只留下焦黑的灼痕,在野草茂盛处,偶尔窜出野兔野狗,踢出几根森白的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流贼骑兵默不作声,在荒废的路上前行,很快便到了村中央的空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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