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选了间客栈,二层就是茶楼,坐下后点了壶清茶,小二端上几碟小食,分别是瓜子、花生、蚕豆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二招待了唐楼三人,立刻转到护院,朝着长相丑陋,又聋又哑的和尚比划道,“再砍两捆柴火,我要接着烧开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落座后,唐楼向花僧问道,“还未请教祖庭何处?所修法门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僧坦言,“野和尚而已,投过许多小教派,也尝试过四大流派,都被拒之门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说道,“道友倒是和我同病相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僧佩服道,“道友虽然崛起微末,却能自创教派,听闻你短短一二年,便已带出数万人的教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世上,如果能聚集数万人规模的教团,不管是接受供养,还是立地建寺,都能壮大成中等教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多教派花费数代人的开辟,也很难将教派规模提升到中等层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唐楼就是这么任性,随随便便拉起一个数万人规模的教团,而且毫不挽留就遣散众多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实不相瞒,进入迎佛城后,我便遣散教团,现在大乘教派的正式成员,只有你眼前两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僧听了激动不已,“道友好气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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