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座提到慧我,神采熠熠,“不瞒老祖,我将慧我手下后,倾尽力培养他,那些腌?龌蹉的事物,半点没让他沾到,慧我当上首座后,定能重整我寺风气。”
“那好,你卸任首座前,下一道法旨,将慧我逐出承恩寺,令他投入大乘教派修炼,为承恩寺先前的冒犯众生赎罪。”
听到檀寻的话,首座如遭雷击,几临奔溃,“老祖开恩,千万过错,在弟子一人,慧我无辜,怎可牵连他?”
檀寻心如铁石,“众生皆苦,檀寻是众生,首座也是众生,慧我何尝不是众生之一?”
首座苦苦哀求,“老祖,我妄起干戈,追杀大乘教派,他们恨我极深,慧我这一去,便是羊入虎口,难以善终,您忍心吗?”
檀寻问道,“首座,听说你培养慧我,比亲儿子更好!”
首座抬起袖子,擦拭眼角泪痕,“实不相瞒,弟子罪孽深重,外面有十几个私生子,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个弟子。老祖,弟子宁愿没了这些孽子,也不愿舍弃慧我。”
檀寻转过身去,“首座,我现在告诉你,大乘教派不是什么龙潭虎穴,而是佛门下一个纪元的转机,你信不信?”
“弟子不信。”首座斩钉截铁说道。
“当日,你叫色空以宿命通,去看无名僧的弟子书和尚,后来有什么结果?”檀寻问道。
首座想到当日情景,色空院主只看一眼,便近乎沉沦,勉强抽身而出,损耗大半寿元,可谓是损失惨重,而书和尚,只是无名僧的六弟子之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