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初生的大乘教派,最佳选择是四处讲道,拉拢平民信徒壮大声势,然后增加高官贵人的影响力,寻求一块建寺传道的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唐楼的举动出人意表,竟放弃中原膏腴之地,选择南方边角开局,无异于地狱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名僧天纵奇才,可惜太过刚愎自傲,南方好进,出来却难,所谓大乘教派,已不成威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八寺的首座,看向新任的承恩寺首座,此人是前任首座的某位弟子,是最不起眼的一个,如今却成了最大赢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承恩寺,慧我也跟着进入南方,这下你可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恩寺首座双手合十,“慧我师弟求道得道,本座为他欢喜!”

        虚伪!其他首座心里同时嘀咕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乘教派的威胁已去,九大寺的格局渐稳,再度恢复以前的日常,对高官显贵的信徒迎来送往,不定期宣传教义,相互进行辩难斗法,在普罗大众当中扩大影响力,争夺信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时间到了盛德四十六年,毕生信佛的老皇帝,渐渐走向生命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当中,香雾缭绕,一尊尊盘坐不动的身影,密密麻麻分布在大殿各处,低声诵念的经文,汇聚成博大的梵唱,为老皇帝祈福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内,老皇帝躺在床上,气息灰败,太子伺候在床边,抓住老皇帝枯瘦的大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儿,准备好了吗?”老皇帝喘息几下,费力说完这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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