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楼来当杂役,正门不让进,五伯带着他,转到后面的一处偏门,敲开门带他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楼娃,你在里面小心,五伯有机会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朝五伯摆摆手,怀里还躺着一吊钱,那是五伯偷偷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伯在城里的货栈当账房,平时往道观送蔬菜粮米的都是伙计,想来也没机会来道观看唐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进去,天不早了!”一旁的杂役头催促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楼进入致虚观的第一天,挨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已黑,伙房早已闭门,不可能为他另起炉灶,唐楼只有白天吃了半个白馒头此刻早已消化干净,满肚子都是酸水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杂役头不会给他弄吃的,唐楼摸摸怀里的一吊钱,犹豫再三没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伯偷偷给他的钱,说到底是给他打点用的,唐楼见眼下情况不明,把钱看的死死的,不舍的随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杂役头把唐楼安排到一个房间里,指着最门的空位,“你就住在这儿,被褥明天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看着眼前的大通铺,一排看去都是熟睡的杂役,各自摆出多样的睡姿,唯独靠门的地方空着,还被旁边伸来的半截大腿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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