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法事道士抓住木杖,微微欠身,“托方丈的洪福庇佑,我得了一枚丹药,总算将伤治好了。”
“能痊愈就好,致虚观用人之际,需要你帮忙。”
唐楼佩服不已,方丈一出面,就让所有道士噤若寒蝉,道士们服服帖帖,这就是手腕。
方丈的目光,始终没有扫过火工道士,最后看着监院道士,“监院,该决断了。”
监院道士一个激灵,“好,好,我……”
方丈笑着提醒他,“肃正内部,该是戒律道士!”
“对,对!”监院道士示意戒律道士。
戒律道士站出来,“火工道士中饱私囊,陷害同门,罪大恶极,贬去火工道士身份,收缴度牒,贬入杂役院劳作。”
这个处罚太重了,火工道士当场大叫,“方丈饶命,戒律道士饶命,我知错了,不要让我去当杂役。”
火工道士虽然是靠关系尚未,但先前也是正式道士,如今被贬为杂役,可真是万劫不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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