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弟子陷入沉思,师父虽强,却还不到修士境界,怎能敌得过致虚观方丈?
瘦削中年哈哈大笑,“你们这些蠢材,真以为修士便高高在上、不可战胜吗?”
众弟子腹诽不已,难道不是吗?
“师父给你们上堂课,修士也分三六九等,关键在于筑基,筑基时若是处于巅峰状态,丹药、环境和心态都准备十足,最后成就的修士,才是对我们横扫无敌的存在。
可若是寿命将尽的老朽,一身精血枯竭,勉强靠着丹药外力筑基成功,这样成就的修士,只是冢中枯骨,外表光鲜的货色。”
瘦削中年一指致虚观的方向,“致虚观的方丈,就是后者,空有架子,实则虚软无力。”
然后,他转身看着众弟子,“我的一袖红沙早已练成,本是为了埋葬孑然匹夫,但致虚观方丈若是敢拦我,我就让他祭我的红沙。“
说罢,瘦削中年伸出双臂。
只见中年身材高大枯瘦,却穿着身宽敞的袍服,一双宽袖空荡荡的,仿佛能藏着许多东西。
他轻轻抖动袖口,一蓬细沙射到半空。
这蓬细沙的威势,并不比刚才弟子猛烈,看上去平平无奇,一阵清风就能吹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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