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郡王见现场气氛有些僵硬,出来缓和,“二位有所不知,修竹供奉忠勇智慧,擅长经营,是我的心腹手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微微欠身,“郡王殿下过奖了,您贤名在外,四方英才无不争相投靠,我区区萤火之光,怎敢和各位前辈仗着的皓月之辉争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郡王微笑,“人皇恩泽,福佑苍生,本殿也是赖父皇隆恩,才能勉强做出些成绩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主一臣应答得体,众多上供奉在旁边看着,心中暗赞,别的不说,但看唐楼如此低调守礼,就知道他不是简单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谷羊谋突然说道,“听闻修竹也是流派出身,说说看,或许我有所耳闻!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楼谦虚道,“请谅解,在下师承不方便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郡王也在旁边帮腔,“是啊,谷老前辈见谅,我先前也问过,修竹供奉实在有苦衷,不方便透露!”

        谷羊谋点点头,“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这件事情就此结果,但旁边的师承羽却发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位倨傲少年,横眉冷目道,“师叔,没见过有谁不肯说出流派传承的,他这么支支吾吾,相比根本不是什么流派出身,而是伪称流派中人,抬高身价,此等行径太过恶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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