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工道士?”唐楼据实相告。
“哦,前些天叛逃的哪个?”道士疑惑问道。
就凭这一句,唐楼就知道,眼前道士不简单,慈养院被隔绝于内,按理说消息穿不进来,但道士偏偏就知道火工道士的事情,可见他还有底牌。
“道长认识我家老爷?”唐楼询问道。
道士呵呵笑道,“那是当然,他刚来致虚观时,我还是法事道士,没想到这么多年,他显示成了火工道士,后来又叛逃出观?这时间,过得太快了。”
唐楼低头不语,心中震撼,法事道士的地位,在致虚观排名前五,眼前的道士竟有如何煊赫的来历?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!精元丹这等宝物,火工道士得了,却不肯舍出去,就算不叛逃,也会惨不堪言,如今能身而退,已经最好啦!”
道士叹息片刻后,便转身离开,“你刚来此地,多看多做,切记要少说话!”
第二天清晨,唐楼本以为,要迎来繁忙的工作,毕竟道士的生活有讲究。
从起床气,要准备洗脸水和毛巾,还有漱口的青盐,有些讲究的道士,还有涂抹油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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