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七八个散修,围着一壶残酒,边喝边唉声叹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呵斥的散修,心中闷闷不乐,“在这样下去,我们都没活路了,出去玩命玩不过别人,难道困在家里饿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赖通江摇摇头,“别看他们家大业大,生意却没有都做完,还是有些路子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有什么路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赖通江沉吟片刻,“你们最近没听吗,外来者开的店铺自己忙不过来,有些业务只能外包,比方说寻找人手,采购材料等等,这些我们都能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散修连连摇头,“别说了,比说了,我和他们势不两立,你现在竟要我们给外来人当走狗,绝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赖通江心中暗叹,死要面子活受罪,真有那么一天,还能守着尊严活活饿死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聊到这里,就有些无趣了,众人无言,闷不做声喝了片刻,突然有人大叫,“做大又如何?落在供奉眼里,还不是待宰的羔羊,你且看看,这帮外来人得意不了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散修似乎找到发泄的出口,纷纷附和道,“是啊,是啊,供奉都是饿极的狼,能把他们吃的骨头都不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天,等供奉反应过来,就该上门收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正聊着,突然有人走进来,“有热闹看了,恶客上门,那些外来人要糟!”

        店铺里,生意已经进行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