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管张臬的真实意图如何,此举无疑难为了底下的官员们。他们赴了这边的宴会,却难免就要得罪于那一头,让到广东地方官员面临着一道不小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今日不是休沐日,两方的酒席自然安排在傍晚时分。眼看着下衙时辰即将到来,官员却已经开始长吁短叹,很多官员还拿不定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广州府衙跟布政使司衙门紧挨着,往来并不会过于引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雷长江从广州府衙过来的时候,发现广东都指挥使黄辉和广东巡海副使张岳都已经在这里,便亦是跟着二人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益于林晧然在去年外察之时,从吏部尚书郭朴手里抢过一些权限,从而保下了广东都指挥使黄辉等人,令到他们在广东的势力有增无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清,你怎么看张臬的这个举动?”汪柏在书房接见了三人,直接进行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雷长江端起茶盏,便是认真地回答道“张臬既是试探我们,又是要正式在广东开山立派,已经打算跟我们对着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么多年的历练,加上又是地地道道的京官出身,令到他对政治有着更灵敏的嗅觉,很轻易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质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显得悲观地说道“张臬如此乖张的举动,恐怕传闻是真的,徐阁老真是给他写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臬是江西人,徐阁老又怎么可能会给他写信呢?”张岳听着这个推断,却是有所怀疑地质疑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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