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图就像是随手画的一般,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张地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普尔干入海的时候心里就没谱了,这海无边无际的没有一个参照物怎么找遗失秘法?

        这下他终于明白了,那些皇室的人可能就是在愚弄他,但毕竟画这张地图的是皇室的大人物,他也真不敢确定这地图到底是不是随便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就在那些混蛋面前摊开来看看了!”普尔干暗骂一声,将地图甩在狗腿子的脸上“你给我去问问谁能看懂这个地图的,能看懂的我给一箱金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腿子连忙低头哈腰的往船中间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渔民们为了压一压心中的慌张,聚在一起喝着廉价的烈酒,喉咙处的辣感让他们时刻提醒着自己要撑住,千万不要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谁能看懂这张地图的?”狗腿子大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喝了酒壮了胆,突然的喊叫声还是吓了他们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正在喝酒的渔民不断咳嗽,他是被酒呛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看得懂看不懂?”狗腿子走到呛酒的渔民面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这看不懂咳咳!”渔民抹了一下眼角咳出来的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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