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萨玛只是能感觉到程度,作为寄生物的他并不会受到精神上的伤害。
现在这些老鼠已经吃习惯了被药水侵蚀过的肉,等这一小批小老鼠断奶之后也要每天吃这样的肉。
为了让小老鼠适应药水的味道,萨玛在饲养小老鼠的石头围墙里面放着一罐罐打来着的药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一代代的老鼠被生下来,并且数量越来越多。
萨玛再也不需要成瘾性药草来引诱老鼠吃绿肉,对于这新一批的老鼠来说绿肉就相当于最普通的食材。
至于最早的那一批老鼠,被萨玛放到牛头人堆放排泄物的地方开始培养瘟疫。
到了现在,新的老鼠与前代老鼠都是完全不同的品种,新的老鼠不仅不挑食,而且还非常疯狂。
它们唯一害怕的就是火焰,虽然碰到火焰并不能真正烧伤它们,但它们就是害怕它。
萨玛尝试过用成瘾性药草来引诱一部分老鼠往火堆里扑,但那些成瘾的老鼠都刹住了身形,连碰到火焰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种现象表明老鼠的潜力已经快被压榨到了极限,不过他要培养的是给人带来瘟疫与恐惧的鼠灾,而不是正面战斗的老鼠战士,怕火只是小事,完全不影响它们的扩大。
原先的老鼠、牛头人肉堆在一起正在发臭,还夹杂着令人喉咙灼烧的药物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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