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芝加哥
时东被安排到圣保罗医院,当初为绍华治疗的医生大卫,亲自主刀,为他矫正已经变形的脊柱,并且在脊柱侧弯处,钉下钢钉。
这过程的痛苦就不多说,因为怕影响神经,麻药只能稍微使用,痛感被放大数倍,时东咬牙挺过来。
“嘿,时先生,您是我见过第二棒的人。”
大卫操着不太流利的中文,赞扬时东,一边动手缝合伤口,以转移时东的注意力。
“是吗,多谢。”时东额头上是汗水,与他而言,只要能重新站起来,受再多的痛也无所谓。
“那第一棒的人肯定更厉害。”他缓缓说。
“是哦,他的腿骨断裂,没有得到及时治疗,长歪了,后来来到我这里,需要重新打断。”
“他的腿骨断了三截,也就是说要打断两处,还不能使用麻药。”
大卫想到那人年纪轻轻,就忍住那种锥心之痛,作为医生,他真的很佩服。
“可是他都忍住了,如今看来,恢复得不错。”
时东眼中冒出泪“那个人就是绍华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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