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您参加过二战和谈,到过z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好微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你怎么知道?”安娜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好看向丹诺维奇“丹诺维奇克拉伦斯,律师界的泰斗,我怎么会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没想到我的名字都传到z国去了。”丹诺维奇和蔼的大笑“不过不是这一行的人不会知道,好,你是否主修法律这门课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好摇头“我刚刚参加大学考试,准备报考的就是政法,因为一些原因我读过很多法律书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学的也是政法?”安娜笑起来“好,不如你跟我一起上学,我今年也刚刚到芝加哥大学,主修法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好摇头,“安娜,我们国家的大学也很好,我不准备到国外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娜还想说什么,丹诺维奇笑起来“不错,当初我在z国认识一个人,他对法律见解很独特,说起来也有四十年没有见了,我这里有他的地址,只是开始写信的时候还能联系,后来,若是有机会,拜托你帮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好知道丹诺维奇话中之意,后来就是十年wg,多少文人ys,流离失所枯骨无人淹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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