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好棍子一甩,砸上赵宝娣的手指“说话放尊重点!再敢用手指,也没有必要留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好!你就是个流氓!”赵宝娣握着疼痛的手指尖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好咧嘴一笑“流氓?呵呵,你这语气对流氓是如此不屑一顾?可是你别忘了,你们家不是有个正宗女流氓?你在赵招娣面前也敢说流氓两个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宝娣气急,赵招娣是她们赵家姐妹的榜样和依靠之一,谁敢说她是流氓!

        时东看向赵连发“我时东腿是瘸了,可是心没有瘸,这种事我不可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连发不信“怎么不是你做的,你就是为了报复我爹举报你爹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东听了这话,情绪也压不住,“你还敢说这事,我爹难道不是你爹害死的?他六十多岁的人,你们非逼他跳河以示清白,大冬天的,你们自己怎么不跳!你们赵家的心一直都是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连发气急“当年你爹和我爹同为地主孙老财家长工,十年那会孙老财被批斗,家里的金银财宝几乎都被清空。可是你爹被孙老财深夜叫过去,当时出来的时候,我爹亲眼看见他抱了个箱子,我爹举报有什么错?你爹就是地主老财的看门狗,就该被批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好看向时明,时明也一头雾水,没想到祖辈还有这份恩怨,难怪赵家一直和时家过不去!

        时东脸上痛恨,咬牙切齿“我爹都拿出来给你们看了,就是一些手工的字画,已经被你们烧了,还想怎么样!他老人家和孙老财自小一起长大,难道就不能私下馈赠?你爹不就是嫉妒自己没有得到吗?啊?我们家被翻了底朝天,你们搜出什么东西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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