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静水的脸上，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一只蚂蚁，死了，便死了！”
“长青，你想借这蚂蚁之死，试探于我么？”
“虽然你行为举止，与曾经有太多不同，但你终究……”
第六静水一笑，收起言语，望着秦轩数息后，方才缓缓出声。
“不过想来也是，你若是对我开口，便是王土内，不存四天一族又何妨！？”
“至尊与王法，究竟是谁更高一筹！”
“是王法制至尊，亦或者，是至尊定王法！”
她望着秦轩，“也罢，入王土后，还未曾见你！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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