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今日便赐予你君号‘寒血’。”真一圣者郑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师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一圣者望着眼前的弟子,继续凝声道:“修行路上,当豪情万丈,锋锐无匹,但刚过易折,过犹不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生性桀骜,又不甘蛰伏,心藏冲天杀意,未来注定难以平静,为师赐你的名号中含‘血’,只希望你以此为戒,遇事多考虑,不要树敌太多,不要真的染血一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明白了师尊为何要说故人之事,寒血,又可看做‘含血’,师尊赐予的君号是在表达对自己的担忧的,怕自己走上那位已经陨落故人的老路,这是勉励又是警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教导,弟子定当铭记。”江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教的我都教了,未来的修行路需要你自己走,去吧。”真一圣者笑着挥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且放心,我一定会活着回来,弟子走了。”江寒跪在地上,郑重磕了三个响头,尔后才缓缓起身,朝着殿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五年时间,是自己跨入先天后奠定基础的五年,师尊赐予宝物,赐予典籍,每隔几个月便讲解一次道法,为自己耗费了诸多心力,这份恩情确实令他铭记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一圣者望着江寒的背影,收敛了笑容,闭眼盘坐在了玉台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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