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野河想的透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旁的一处侧殿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野河族长和野武两爷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,我真的要跟随狱前辈吗?要离开你?”野武忍不住哭了出来,自他记事起,便没有了父亲母亲,唯一的亲人便是外公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真要离开,他自然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他刚才听到了,这一去至少是百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今都才活了十几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野武,我平日怎么教导你的?血可流,泪不流。”野河看着自己这个孙儿,道“这一次,倘若没有狱前辈,我早已身死,你也会被带离野凶城,我们爷孙早就生死相隔,如今还能站在这说话已是幸运,所以无论最后如何,你要感谢狱前辈,明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孙儿明白。”野武擦干了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狱前辈实力,开始时不必救下我族,但他却救了,又直接杀戮了雪沙军百位天地境,证明他虽杀伐果决心中却有行事准则,并非那种肆意杀戮的魔头。”野河道“他乃是王族修士,论实力论地位都超乎我们想象,根本没必要在乎你,但却愿意指点你百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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