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剑法就在这种可柔可刚,可曲可伸之间变化无穷,或者看上去大同小异,实际上却是千差万别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剑是水,自己是船,那剑招就是船行荡起的涟漪,那只要船在动,涟漪便是一浪接着一浪,生生不息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涟漪轻柔的时候是水波,可当水波蕴涵能量足够大的时候便是海浪,水波威力很小,不足为惧,可海浪却可摧枯拉朽!

        谁都能如此,那自己剑岂不是也能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隐隐约约,赵远好像感悟道了什么,这种感觉就好像明明就在身边,伸手却难以触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沉迷自己世界的时候时间仿佛一下子过得很快,不知不觉之间船已经靠岸,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码头,码头便是一排木屋,此处也就是柳家的茶作坊,只不过此刻已经是制茶的淡季,整个作坊看上去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家茶园便在作坊前面的一块山坡内,放眼望去,整个山坡一片翠绿之色,那些喘着蓝色衣衫采茶的姑娘就如翠绿之中的花朵一般,虽说现在已经过了采茶的最好季节,不过靠着这地区优质的土壤和气候条件,依旧能做出最顶级的好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家在杭州家大势大,就连官府都要惧之三分,因此根本就没人敢招惹,偌大的茶场也仅仅有几个人守候,采摘完毕的茶叶会直接送到山坡下的作坊内进行加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芷青此刻就如放出笼子的小鸟一样,哪里还有丝毫大家小姐的风范,也不管地上道路湿滑泥水弄湿了鞋子,沿着茶树之间的小路朝着山上就是一阵小跑,她从小也练武,身体素质非常不错,只有可怜背后柳芸,跑得气喘吁吁还追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而言赵远则轻松多了,暗运内力,悄悄用下凌云步,就能轻松的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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