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柳杰实际上也说过,只不过赵远想确定一下而已。
逍遥子点点头,道:“的确如此,梵天教两次袭击柳芷青,现在暂时目的不明,但他们胆敢招惹柳家定然也是有恃无恐,既然如此,那就以此作为契机,以柳家作为先锋。你已经先后两次和梵天教交手,你来牵线最合适不过。柳杰现在是柳二爷的管家,由他相助,对你也并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这几天赵远已经仔细思索过这其中的得失,若能荡平梵天教,自己当然是大功一件,无论是在朝廷还是江湖,对自己都极为有利,可此时却并非自己能做主的,要知道陆炳给自己下达的命令可是去衡山派,就目前为止自己已经出发几个月,却还没走到一半的路。
若按律法的话,自己可是抗命,虽说自己此刻身在江湖,可依旧是锦衣卫。
江湖在大,也是朝廷之中。
心里想了想,赵远道:“实际上徒儿并没打算拒绝,只不过离开京城之时徒儿接到指挥使的命令是去衡山,先前诸多事务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,若再不去的话也就成抗命不遵!徒儿父母兄弟均在京城,万一追究起来,唯恐牵连他们。”
这才是赵远最顾忌的地方,自己或许能跑得掉,可父母兄弟都在京城,他们怎么跑。
没想到逍遥子听到此话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,道:“这有何难?你若担心,直接问问给你下命令的人就可以了。”
赵远道:“可给徒儿下命令的……”
说道这里,赵远身子一震,惊讶道:“指挥使大人在杭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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