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家在杭州经营了这么多年,城中多多少少也布满了暗线,对于赵远等人而言现在还有时间,毕竟锦衣卫和东厂此刻正在报国寺之中,闻空可没机会转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之后,一副报国寺详细的图纸摆放在了柳芷晴的桌子上,上面详细的标注了报国寺周围名声和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图上面上面能看出什么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芷晴疑惑道,若真有密道那可是修在地下,光凭一副表面上的图能看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远也仔细看着这幅图,思索片刻,问道:“这闻空一直是报国寺的方丈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芷晴摇头道::“不是,他是三年前才突然当上报国寺的方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年前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低估了一声,指着图道:“我们现在来假设一下,闻空当上报国寺方丈之后才让人悄悄挖掘了通道,通道的入口在报国寺之类,那么出口最好的位置就是设置在周围的民房之中,他们本来就隐秘,定然不会去收买本地的居民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人伪装成本地人,因此这两家就完有可能,第一就是这家酒楼,另外就是这家车马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杭州本来就是繁华之地,当地的居民若非出现重大变故可没人回离开家,因此在报国寺周围三年更换了主人的一下子也就变得寥寥无几,只有一家酒楼和一家车马行,不过一家在报国寺南侧,一边在报国寺的北侧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芷晴伸手点点车马行,道:“我觉得应该是车马上,毕竟人若转移出去的话用马车运送最为方便。而且车马行距离方丈室最近,整个寺院之中,唯独方丈室其他人不能轻易进出,若有密道的话入口完有可能就在方丈室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并没有立刻赞同,而是朝送上地图柳家弟子问道:“这两家周围可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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