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空不屑道:“鬼剑汪权,那种小角色教派之中一抓一大把,死一个有什么大不了的。再说了那小子还不是惨胜?说明着功夫高不到哪里去,只要我出手,一定可以将那小子的性命取来!”
老者道:“话可不能说的太绝,那小子居然能指挥得动锦衣卫和东厂,谁知道背后是否还有其他的势力,若不调查清楚贸然出手的话,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!”
老者并不在意的是赵远的武功,而是那些锦衣卫和东厂,若非一般的人,岂能轻易的做到这点,因此必须先调查清楚赵远的背景。
“麻烦?哼!”
闻空有些不屑一顾,目光依旧看向了外面那秘密的细雨。
入夜!
赵远盘坐在床上练起了邪君决,晚上并非连功的最佳时机,然而也只有晚上。
只从不知不觉达了第二层之后,功力也就一直停滞不前,每当试着练第三层的时候,整个经脉就会如被针扎了一样疼,而且半天都没办法提气运功,如此一来赵远根本就不敢乱试,只有按部就班,继续练第二层。
内力在经脉之中缓缓的流动,赵远的意识此刻却朝周围扩散开来,方圆十多丈的动静都能被轻易的感知,比如说雨水跌落在落叶上的抵达声,树叶下虫鸣声,还有……
赵远猛的睁开了眼睛,打开了窗户跃了出去,朝着东边追了过去,片刻之后,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,在他的肩膀上还扛着一人,隐隐约约有些像柳芷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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