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喝口热酒!”
秦语的声音传来。
赵远回归头来,这才发现桌上还有一个小小的碳炉,碳炉上放着一口铜锅,锅中的水此刻正冒出了腾腾的热气,一小小的瓷瓶正温在热水里面。
秦语说话间,伸手拿起炉中的瓷瓶,给赵远把酒倒上,接着才把自己的倒上。
赵远拿起酒杯,轻轻摇晃片刻,道:“都说葡萄美酒夜光杯,这葡萄酒就得用夜光杯,高粱酒就得用青铜酒爵,百草美酒就用古藤杯,绍兴状元红就得用北宋的瓷杯,梨花酒就得用翡翠杯,玉露酒就得用琉璃杯,至于秦军师这关外的白酒,自然就得用这犀角杯了。”
秦语闻言笑道:“没想到杨公子对于酒还颇有研究,对了,不知道公子对于这自在城有何看法?”
赵远端着酒杯,浅浅喝了一口气,温热的酒入喉,就好像一股火深入了喉中一般,身上的那丝寒气仿佛也消失殆尽。
缓缓的放下酒杯,沉默片刻,道:“自在城?虽说名叫自在城,然而在下以为,任何的自由自在都必须在约束之下的自由自在,没约束的自由自在便是放纵,就是隐患。”
秦语道:“杨少侠的意思是?”
赵远道: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!在下对这里并不了解,却也不知道城中是否有约束这些人的律法,也就斗胆一说,还请秦先生见谅!”
秦语哈哈一笑,道:“没有什么见谅不见谅的,正如少侠所言,自在城虽说有一些律法,然而我都觉得有些不够,这些天也在派人加紧制定之中,另外我听王上所言,杨公子这次是为了梵天教而来,对于国内之事,我们已经了解不多,公子若是愿意,不如详细说说如何?”
既然他愿意听,赵远也就愿意说,便把有关梵天教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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