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入土为安,然后恼怒之极的夏自在根本就没给他们任何入土为安的机会,打算直接把尸体扔在荒郊野岭,任其被野狗豺狼秃鹫吞食,可见他恨透了梵天教徒。
而另外一方面,自在城对于来犯之敌一直以来讲究的缴械不杀,然而梵天教此刻真是惹恼了他,凡是投降的也一概不放过。
站在夏自在旁边的赵远心里一寒,这时也感受到秦语带着几分求救一般的眼神看来,心里想了想,微微避开,权当没看见。
这些人生也好,死也好,与自己何干?再说了,若他们昨晚上反叛成功,那么等死的也就是夏自在等人,这本来就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死亡游戏,既然输了凭什么需要别人网开一面?而若自己赢了,要杀别人却是理直气壮?
秦语见赵远把自己目光视而不见,心里叹息了一声,垂下眼帘,道:“是!”
夏自在的命令很快就被执行下去,那些为了保护自在城为战死的士兵们被厚葬,夏自在更是亲自前往主持葬礼,而凡是有家属的,部都给了很大一笔抚恤金!而那些反叛的,所有家眷部被毫不留情的赶出了自在城,没收了他们的所有的财务,不给一粒粮食一滴水,任其自生自灭,而那些反叛者的尸体,则被运往了荒郊野外。
那些投降的梵天教众也没什么好果子,那些因为保护自在城而牺牲战士的葬礼最后一个环节,就是血祭!以这些反叛者的血来祭奠勇士们的英灵,于是很多人的面,这些梵天教徒一一被斩首,旋即尸体和那些反叛者一样,最终成为豺狼虎豹的食物。
经此一役,自在城元气大伤,可城中的气氛却并没有因此而低落,城中很多人实际上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他们的家园,而有人要来破坏他们的家园那自然就是敌人,于是很快他们就知道他们的敌人到底是谁,那就是梵天教,不少人青壮年更是纷纷要求加入守卫,原本锐减的守卫很快就补充起来,开始训练。
另外,有了前车之鉴,夏自在对于城中的管理也开始转变,正如赵远先前对秦语所言,无论什么自由都必须在法律法规之下的自由,而不是恣意妄为。
于是对于入城的之人的管控也更加严格,除了对于他们的身份、货物严加盘查之外,整个下城也重新进行了规划,居住三年以上,算得上老居民的被集中在了一起,而那些临时的商人则安排住在了另外一块,这块地方里面有酒楼,客栈,甚至青楼茶馆,同样在四周也还有一道高高的城墙把他们隔绝起来,就好像唐朝的坊间一样,进出只有一道城门,每日三更时候关闭。
更多人对于这多少有些不满,可不满又能奈何?除非你不想在这里休息、在这里交易,喝上一口美酒、品上一壶好茶,搂上异族美女享受一夜温柔。
若你想,那么你就得遵守,哪怕此处看上去就好像一座监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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