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二王子没抵达京城之前,所以的防卫工作都是由吐蕃自己的侍卫或者说梵天右教来负者。但是抵达京城之后,他们仅仅内侧范围,外围的防卫则会交给朝廷,若这个时候他被刺杀,朝廷多少也有关系,自己的儿子死在明朝京城,作为吐蕃王怎么可能善罢甘休?
赵远道“或许是这样,所以先把这个消息禀告给指挥使大人,让他们注意防患!另外……若是需要我们出手话,我等谨遵大人吩咐!”
“是!那属下立刻去办!”
武冈回答道。
等武冈离开之后,赵远朝背后靠了靠,梵天教一日不除,始终是武林的大患,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出来作恶。
可西山一战之后,梵天教也就失去了踪影,除了在自己婚礼的时候好像来捣乱了一番之外,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除此之外,现在梵天教左教教主不明,大祭司掌权,或许对于他而言,现在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,对付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人的梵天教左教教主。
微微闭上了眼睛,赵远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有些累了,正想好好的休息。
苏云这边,除了让人给自己打造一把软剑之外,她还得按照赵远所说的主持修桥,既然要修桥,那么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情,还必须得选择修桥的地点,高度等等,要知道那条河流虽说不太宽,却也是一条主要的水运通道,总不能修了桥然后却把水运给断了,那岂不是得不偿失,也正是因为如此,所以河道上面很少有桥梁。
然后转了大半天下来,苏云始终没找到合适修建桥梁的地方,虽说是河运,可是过往船只都有船帆,桅杆都非常高,修建的桥梁可没办法容纳如此高的船帆,总不能修好桥之后,让那些过往的船只不用风帆吧。
这是一个非常难以协调的问题,苏云又是第一次接触,始终没办法找到一个两其美的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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