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炳道“他是担心自己也成为被怀疑的人而害怕,实际上臣以为,这刺客应该不是几位皇上所指使。”
实际上,这也是生在帝王家的悲哀,无论是父子还是兄弟,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信任,为了高高在上的皇权,今日是惺惺相惜兄弟,明日便可能变成仇人。
嘉奖皇帝自己儿子也并不是没有原因,可陆炳却觉得并非是皇子所谓,听朱厚熜问起,便道“臣以为,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动机!”
朱厚熜此刻拿起酒壶,闻言却并没有朝自己酒壶之中倒酒,疑惑道“动机?”
陆炳道“正是动机,无论办任何事情,自然都应该有动机在,这次倭寇袭击朝廷命官也好,还是混入猎场,埋伏也好,他们更多的目的是针对朝廷命官,而并非皇上您!”
朱厚熜道“说下去!”
陆炳闻言也就接着道“若这次倭寇潜入京城,或者潜入猎场,他们的目的是行刺皇上,那么两位王子的嫌疑并不排除,毕竟皇上现在都还没立太子,两位皇子都眼巴巴瞧着这东宫之主的位置在。”
朱厚熜道“这你是在提醒朕应该早立太子了?”
话中已经有些不悦,
陆炳连忙跪在地上,道“臣不敢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