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师有些气恼道,转身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木尔越呆在觉得闷,干脆就离开了房间,奔出了一两里地,找到了一块石头,朝石头上一躺,抬头看着头顶的那轮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这里,心却已经飘向了草原,时间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多年前,那个时候自己和那些兄弟都小,大家可以无忧无虑的在草原上追逐大闹,可以一起学功夫,可是随着长大,不知道什么时候彼此亲密的兄弟关系居然变得有些生疏起来,彼此之间也有了不同的大人辅佐,然后也开始努力表现自己,似乎很多人都有一个更多的目标,那就是王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木尔资源自语道,自己根本对于权力没任何兴趣,实际上,自己就想如中原的那些江湖人士一样,当个闲云野鹤多好,为什么非要去争权夺势?

        特木尔越想越郁闷,突然有种想喝酒的感觉,然而偏偏地处峨眉,而几人又是住的名宿,哪里有酒?

        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,苍无霜和赵远两人正看着特木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主让苍无霜那派人前去盯住国师等人,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,对于其他人苍无霜不放心,干脆自己就来了,顺道还叫上了赵远,反正宗主现在也没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第一关的试炼在其他一般弟子的眼中看来,赵远的表现就是中毒一般,实际上那是他在运功调息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其中的风险也同样巨大,若内力不济,根本就没办法压制住因为丹药药性而引起的身气血奔腾,一不留神最后完可能会被挣破经脉,一身功力尽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远当时的确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,好在发现了水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水池的说实际上来远正是宗主房间背后溶洞里面的地下溪流,溪流水寒,正好克制住了因为药力而引起的身灼热,同样这峨眉山一山一石,一水一木那都充满了灵性,带着一丝天地间的灵性!于是这水不仅仅帮助赵远缓解了药性挥发出来的灼热,确保了赵远不会经脉暴裂,另外一方面,这水的灵性也激发了药的灵性,让药性发挥的更加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