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耸耸肩膀,道“不错,就是,我也仅仅觉得放点糖,味道好喝了一些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思雨略微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远笑道“不好意思,让方小姐失望了,我也不过是个粗人而已,哪里懂什么药理之类的,不过话说回来,你倒是懂得比较多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思雨道“那是当然,我从小就开始熟读那些医书,对于那些什么医书之类的早就倒背如流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奇道“既然倒背如流,那方小姐怎么没去学医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思雨话有了几分惆怅,道“我也想啊,可是父亲不许,说这哪有女孩子去当大夫的道理,我还是什么堂堂的大家闺秀,怎么能轻易的抛头露面之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方士奇赵远也接触过,的确有几分顽固,而且自视清高,方思雨看点医书,或许能当打花时间所用,他能容忍,但他绝对不会允许方思雨去学医行医,一个原因他是大家闺秀,怎么能抛头露面,二是看病讲究的便是望闻问切,其中望,指观气色;闻,指听声息;问;指询问症状;切;指摸脉象。特别是这切可是要患者接触,要知道这个时候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,她一个堂堂的大家闺秀,怎么能随意和一般人接触?再次,从心里,方士奇就觉得医生低贱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赵远感慨道“的确,你父亲那可绝对是个老顽固,怎么可能说得通,不过也不是没办法!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思雨眼睛一亮,道“什么办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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