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北立刻道“那下官就之言,还请大人恕臣斗胆!”
曹石道“大胆说便是,恕你无罪!”
“是!”
东方北顿时来了勇气,道“下官以为,二王子和国师要杀,梵天教也要杀!”
实际刚才他仔细一想,这才发现曹石看上去好像给了自己一个选择题,然而无论选哪边都不对,杀了二王子和国师,固然能打击锦衣卫,可是以现在陆炳的权势有些难以伤他分毫,而且此事败露东厂还会摊上事情。东厂在剿灭梵天教一事上面本来就吃亏,只有在这上面争取功劳才能让东厂重视。
想通了这点,东方北心里一下子通透,道“根据箫和提供的消息,梵天教是他们的国教,现在已经分为三派,以国师的是梵天右教,在中原武林捣乱的是大祭司,他是左教的叛徒,箫和等人属于梵天左教,不过他们属于梵天左教教主麾下,他们原本的总舵在嘉峪关,结果被杨开联合夏自在给端了!属下以为,不管他们是梵天左教还是梵天右教,还是梵天教的叛徒,他们都是梵天教!只要是梵天教,他们在中原武林的犯下的那些罪都不能一笔勾销,都必须除掉,才能永诀后患!”
东方北的意思很明显,无论是国师率领的右教,还是箫和属于的左教,还是大祭司属于梵天建叛徒,他们都是梵天教,那么就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,部灭了,永诀后返。
曹石接着问道“那么最好消灭他们办法是什么?你心里可又眉目?”
东方北见曹石并没有反驳自己之前的话,说明他对自己话还是认同,他现在如此问题,或许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,只不过在考验自己一般而已,便道“属下以为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狗咬狗,然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“实际上说起来,这应该不过是他们内部争斗,只不过把他们战斗的地方移在我朝而已,属下以为,应该努力推动他们自家的争斗,最大程度的消耗他们势力,大祭司西山一战损失了不少人手,可从某一方面也看得出他身旁的人都不是庸手,我东厂虽说也有高手,可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,另外一方面,左教教主在中原武林也经营多年,势力同样根深蒂固,要把他们部挖出来也是一个很大问题,另外国师等人此刻前来随行的高手也不少,是不是还有暗中抵达的我们也不知道,因此要彻底把他们实力挖出来,就必须把他们斗得越狠才行!只有他们越竭尽力,我们才能越得力!”
说道这里,北方北心里突然透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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