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狐拿起一只碧玉酒壶,缓缓的帮黄昌把杯中的酒倒上!
黄昌道“怎么能没有一点感慨,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兔死狐悲,想他陈志的五湖帮也是鼎鼎大名,势力不容小视,太湖周边的那些衙门谁不给他几分面子,可这次朝廷围剿五湖帮,直接就没惊动任何的附近的官府,而是直接从宁波和台州调集人手而来,事先还不允许任何消息泄露,即便他陈志神通广大,能通天,却也没办法通朝廷的那个天,这天下还是姓这的天下!”
实际上,黄昌心里现在都开始在打退堂鼓了。
陈志和梵天教只见的关系他当然也知道,陈志之所以能和倭寇搭上线,梵天教功不可没,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梵天教被朝廷逼得不敢露面,他们在塞外的总舵更是完被攻破,虽说这行动之人是夏自在,可到处都能看到朝廷影子,不然的话夏自在怎么可能无聊得去招惹梵天教?
现在的梵天教被朝廷打压得就好像是过街的老鼠一样,根本就不敢露面,只能在暗中活动而已。
这就是和朝廷作对的下场。
自己现在和梵天教走得如此之近,那么又一天会不会也把自己给牵连了,五湖帮都轻而易举的被朝廷给歼灭了,更何况自己的神教。
黄昌坦白的说一直都比较自大,然而现在却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审视一下现在面临的状况。
玉狐嫣然一笑,身子贴了上来,道“教主你多虑了,五湖帮那是因为被人抓住了把柄,所以才被朝廷给灭了!”
黄昌疑惑道“把柄?”
玉狐道“他们出了内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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