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教教主顿时明白了赵远的意思,道“你的意思是引蛇出洞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道“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,现在我们仅仅知道右教的人马藏在京城,可是即便是锦衣卫现在也没办法找到他们的藏生之处,我们也非常的被动,还不如干脆把他们引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王子闻言立刻道“那岂不是我们就成了鱼饵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道“二王子殿下,你们一直都是右教的目标,也就是说,他们一直都是鱼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右教教主道“杨门主言之有理,我们并非今天才变成鱼饵,实际上我们一直都是,只不过一直以来我们都非常的被动。而且对于杨门主的话我也想了想,实际上先前我们的想法还是有些问题,我们一直觉得可以让大祭司的人成为我们的奇兵,这样可以乘机打左教教主的一个出其不意,可现在若是他们不现身,我们也找不出来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,那么这支骑兵也根本就没任何的用武之地!因此当前最主要的就是把他们找出来,既然没办法找出来,那么只有引出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王子听他一说,自己在想了想,也明白其中的意思,道“也就是说,若是左教教主看到我们和大祭司会面,定然会忍不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右教教主道“也不是一定忍不住,这个时候就得看谁有耐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看向了赵远,道“那么就有劳杨门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如赵远而言,现在就是钓鱼,自己等人是鱼饵同样也是渔夫,能不能钓上大鱼,还是的靠耐心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礼部的官员便派人前来迎接二王子右教教主,因为他们之前遇到过袭击,因此还有接近一百多人的护卫队,而这护卫队便是东厂的番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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