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的怒气难消,自然得有人来承受这个罪名,而收留天毒教的左家那是首当其中,而白家和左家又是同盟,轻而易举就能给你定个之而不报之罪,花神宫同样如此!
除此之外,铁血门说不定同样在劫难逃,一个之而不报同样可以让铁血门被灭,即便有锦衣卫撑腰又如何?还不是一样被牵连。
想到此,赵远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,点点头,道“此事我会立刻上禀朝廷!现在去不行,恐怕会打草惊蛇,明天去!”
当初从红罗山回来的时候就呆在太原,因此这里锦衣卫秘密联络点心里还是清楚,于是打算明天找个借口出去先将此事上禀朝廷再说。
欧阳追想了想,道“不如就明天吧,本护法第一次来太原,也想到处逛逛,你随行便可,至于去什么地方,你来做决定。”
赵远转眼一想,顿时明白了欧阳追的意图,他是想掩护自己,而这根本的原因实际上他就是不想被天毒教所牵连!
正如他所说的,天毒教不过是一个西域门派,他取得了东西就溜走,退出中原武林,然后返回西域,朝廷即便震怒,发兵前往,那也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情,可对付花神宫还是并不难。
于是一拱手道“谢大护法!”
欧阳追道“没必要这样客气,我们现在可是同盟,既然合作,那就得相互照应才对,若是各有心思,这同盟岂能长久?”
赵远笑道“大护法所言极是,鄙人以茶代酒,先敬大护法一杯!”
双方合作,说穿了都只有永远的利益,不可能有永远的朋友,现在双方是朋友,而之后呢,说不定就是敌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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