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道“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公子道“这……不管谁说的,历来都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哈哈一笑,道“历来?什么叫做历来?这点我就不信,再说了,二师兄都说了,商姑娘现在被逐出师门,她和阁主虽说有师徒情,可已经没有了师徒名,何须在遵守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?除此之外,她从小就跟着阁主,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,即便找到了她的亲生父母又如何?他们只生不养,现在女儿长大了,又有什么资格对女儿的终身大事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赵远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公子,道“另外,在下也说句实话,在下认识的青年俊杰不少,但阁下只能算青年,和俊杰扯不上任何关系,就阁下的为人,恐怕难容商姑娘的法眼,你也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的话就好像刀子一样,一刀接着一刀刺在了方公子的胸口,方公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,当下朝前踏出一步,手一指赵远,怒道“有种你再说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闻言笑道“这又不是什么好话,你怎么喜欢在听一遍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公子闻言怒道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道“人贵有自知之明,这商姑娘鄙人是打算把她接去我西山,那么不知道阁下怎么拦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公子急道“别人一个姑娘家,跟你去西山,你难道视商姑娘的名声为无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远再次反问道“那与你何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和,根本就不在理会方公子,冲着二师兄一拱手,道“此事因在下而起,在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,自然会负责到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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