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力开的陈守义,就像一台高效的绞肉机,他每一秒都要变幻二十几次动作,每一秒都有十几个蛮人,在他剑下倒下,所过之处到处都是残肢,内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蛮人,最弱的一个身体素质也堪比人类的武者,强的甚至可以达到武师的标准,然而在陈守义眼里,几乎没什么区别,如粗苯的木桩,待宰的羔羊,完是一剑两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剑法凶悍,高效而又简洁,剑出见血,充满着残酷的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蛮人越来越少,同时躺在地上尸体越来越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余的十几个蛮人终于承受不住恐惧,开始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蛮人勇敢无畏,士气旺盛,坚持到现在才崩溃,而是杀戮太快,到此时才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又如何能逃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守义一个迈步,身影瞬息越过十几米远,如猛虎下山,冲入开始四散的人群,当最后一个蛮人,被他从背后直接捅穿胸口,才过去了十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体一片通红,浑身冒着腾腾的蒸汽。

        受伤、体虚,再加上刚才的剧烈消耗,终于让他有些支撑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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